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铭记人民的旋律——聆听施万春先生创作的《人民万岁》感论

施万春先生,中国作曲界的老前辈,将自己的才华和热情投入于音乐的创作与教学之中。他所创作的《青松岭》、《开国大典》、《孙中山》等电影音乐作品,体现了他对时代深彻的思索和对人民深情的依恋;他与别人共同作曲的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,已成为20世纪的经典之作,深刻地影响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。笔者有幸被施老先生视为忘年之交,在施老先生80华诞之年,以此文表达自己对施老先生的敬意和祝福。

施万春先生,中国作曲界的老前辈,将自己的才华和热情投入于音乐的创作与教学之中。他所创作的《青松岭》、《开国大典》、《孙中山》等电影音乐作品,体现了他对时代深彻的思索和对人民深情的依恋;他与别人共同作曲的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,已成为20世纪的经典之作,深刻地影响了几代人的集体记忆。笔者有幸被施老先生视为忘年之交,在施老先生80华诞之年,以此文表达自己对施老先生的敬意和祝福。

每当听到施万春先生创作的《人民万岁》(电影《开国大典》)旋律时,内心,总是澎湃着一种弥远、悲壮、深沉的感动。很久以来,我一直认为人世间只有心灵美丽的音乐创作者,才可能创作出动听、美妙的旋律。而那些能够用音乐来安抚灵魂和铭记回味的音乐,若不是天才,那也就一定是乾达婆、紧那罗①一般天庭中的乐神了。

在晚辈看来,这部以人民的名义来命名的《人民万岁》,充满了英雄史诗般的旋律,彰显出的乃是作为当代作曲家所应该具有的器识。器识,是指作为一个学人所应该具有的涵养(学养)、情操、气魄和境界。在《新唐书?列传第三十三?卷一百二十一?裴行俭传》中载有这样一段话:“士之志远,先器识,后文艺。”这段文字的大意是:“学人的远大志向,首先应该体现出的是见识方面的器量,然后才是述作方面的学问。”据此,也可以理解为,这是我国古代知识分子为学养气魄、学术境界而积累出的经验感悟。施万春老师敢作敢为的器量和孜孜不倦求索创作的态度,着实为我等晚辈树立了勇于求索的楷模。

晚辈与施万春先生的交往至今,缘于学生时代。那时,因为施老师家的音响很棒,所以我经常到施老师家听音乐,还经常蹭吃蹭喝。每个周末,我们几个学生还会去家里与施老师下棋。那是一个至今还让我们追忆的岁月,那时的我们单纯、认真、专注,在20世纪90年代“苇子坑”的学海之中徜徉,聆听着施老师等作曲家和学者们的精彩讲座,继而也了解到了施老师的一些不凡经历和对人生的见解。

通过下棋,施老师让晚辈领悟到了应该如何看待输赢这一问题。譬如,施老师常说:“(在下棋中)赢了,那自然不用说;如果输了,就当是我方没赢,对方没输。”这是一个心态转换的问题,是极富乐观和智慧的选择。然而,真正深刻的思想交流和对施先生所创作音乐作品的理解和解读,则缘于2014年中国音乐学院成立50周年的采访。那一次的采访,让我对人生中的“悲壮”,以及人民与英雄之间的关系有了一次深刻的思索。

记得那次是我带着校史组的学生成员郑琳韵、湛子韬来采访施万春老师的。采访中,学生郑琳韵向施老师问了这样一个问题,即“施老师,您的音乐作品有些作品特别细腻,很容易触动人;有些作品特别的恢宏磅礴、富有哲理,您是如何做到的?”施老师回答:“简单的四个字——人性使然。我觉得我是一个粗中有细的人,要粗比谁都粗,要细比谁都细,我就这么个人。我从小所受到的教育,不管是家庭教育、社会教育还是学校的教育,以及所受的18、19世纪文艺的影响、熏陶,造就了我这种既细致又悲壮的性格。这种性格必然反映在作品中。写纯音乐、写声乐都是这样,写电影音乐更是如此,因为它更具体。影片中剧中人物也好,主人公也好,他们的思想感情,首先你要理解、要体会、要深入琢磨,然后跟你自己找切合点,把他们的命运、他们的悲苦和欢乐转化成自己的感受,这样写出来作品,自然是感人的。从内心深处所反射出来的音符,既是剧中人的写照也是自己的写照。不管是写小人物也好,写大人物也好,都得通过作曲家本身的体验。如果你自己没有那种小女人的感受,就写不出小女人的内心纠结;没有大人物的博大情怀,也就写不出大人物的恢宏磅礴。一个作曲家应该了解和熟悉各种角色、各种人物,化作你自己,然后再把它体现到乐谱上。……过去讲的,什么学英雄、写英雄,这话没错。要写雷锋,你的思想也要纯净,也要有高度,你才能把雷锋的灵魂表现出来,我觉得创作就是自我写照。表现孙中山就要像孙中山;表现刘邦,就得有他的气概;表现温柔的爱情,那你自己必须有爱的经历和体验,有温情和爱心。”

的确,你的人生经历是怎样的,你的体悟就是怎样的。你的内心是怎样的,你的世界就是怎样的,你的音乐就是怎样的。在施万春先生80华诞之际,我想,施先生在创作电影《开国大典》中经典的“人民万岁”时,一定也拥有这样大气的胸襟和器量。在晚辈看来,“人民万岁”,实指对中国精神在历史中延绵不灭的敬仰,亦如对生生不息的生命与永存希望的歌颂。的确,尽管施老师的这种“既细致又悲壮的性格”,是在特定时代、环境下造就的。但是,这种性格中又无不蕴含着对人生的体悟、理解和智慧。在晚辈看来,悲壮,亦是英雄的另一个代名词,即英雄的悲壮,是对人民的忠诚,勇于牺牲浮躁而甘于寂寞地去为人民的音乐利益努力创作。这既是一种历史器识,也是一种文化自觉。

在学术浮躁的时下,中国音乐学院能够有幸于一种器识——“承国学,扬国韵,育国器,强国音”的办学理念。这是一个有着明确目的和方向且与“民族复兴”大业相契合的求索,亦是一条已开启的且不能够有片刻停歇的寂寞征程。在我看来,有一种音乐,是寂寞者吹响的思想号角。在一个充满浮躁且缺乏激情和真诚的环境里,是产生不出经典音乐的!也是产生不出思想大师的!往往那些触及到人民生活、灵魂的作品,诸如施万春老师的《人民万岁》为代表的作品,必将会成为经典之作、传世之作。历史告诉我们,越是勇于持忍寂寞,且不为浮躁世界所动的求索者,就越是能够创造出震撼时代的思想。

热爱人民,铭记人民。“人民万岁”的思想延伸,便是人民精神的英雄形象体现。人民,所以要寄望于英雄,珍视英雄的悲壮,是因为人民期待能够在英雄带领下找回失落的信仰和精神。拥有英雄的人民(或民族),一定是拥有战无不胜的悲壮性格和勇于求索的历史传统。

注① 乾达婆、紧那罗:乾达婆、紧那罗是佛教、印度教中的音乐之神。

施万春简介:

施万春,作曲家、音乐教育家、中国音乐学院作曲系教授、博士生导师。

主要声乐作品有:《送上我心头的思念》、《橘子熟了》、《啊梦》、《银河之歌》(中央电视台银河少年艺术团团歌)、《肖像》(获第四届世界妇女大会优秀歌曲第一名)、无伴奏合唱《回音壁》(获2011年第八届金钟奖金奖)、交响合唱《红棉颂》等。

主要器乐作品有:管弦乐《节日序曲》、《第一钢琴协奏曲》、芭蕾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(合作,被列为二十世纪经典剧目)、民族管弦乐《版纳风情》(获台湾高雄观众票选第一名)、萧与乐队《随想曲》、管弦乐《青春》、交响组曲《中山颂》等。

此外,还参加了舞剧《红色娘子军》、交响乐《沙家浜》的修改及定稿工作、冼星海《黄河大合唱》的修改和配器工作。

主要影视作品有:《青松岭》、《如意》、《良家妇女》、《贞女》、《孙中山》(获第七届金鸡奖最佳音乐奖)、《开国大典》、《世纪之梦》等六十余部。2005年在中国电影百年庆典上,获得由中国电影基金会颁发的百年电影特殊成就奖。施万春作为第一批国务院政府津贴获得者,多年来培养了一大批音乐人才。